《情義素還真》——至交,刀狂劍癡葉小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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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選錄自《情義素還真》一書,作者冷月白。
我知道在網站上登載非原創文章的做法不可取,不過,老天為證,此舉完全是出自對蓮葉情義的一片赤心,想讓更多的朋友了解這一對最不同凡響的摯交,
就像我錄入台詞一樣,並非為個人謀福利,希望大家理解並且多多替蓮葉做宣傳~~~
本文未采用掃描,而是全部手工輸入,以此略表誠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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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情義素還真》之“至交,刀狂劍癡葉小釵”


    飛鳴山風雨坪的四周,圍滿了旁觀的群眾,鴉雀無聲,注視著靜靜佇立在風雨中的三個人。葉小釵背後的刀劍“發在意先”,劈開一劍萬生“意發並進”的淩厲寒光,在一劍萬生慘白的素面上,留下一道殷殷落紅的血痕,空中的雷霆霹靂,與一刀萬殺嘶喊道友的暴喝相應,葉小釵瀟灑轉身,默默離開現場,沒有帶走一片雲彩,連蕭竹盈深情的呼喚與金少一稚嫩的臉龐,也飄盪在身後蕭颯的風聲裡。從那一刻開始,葉小釵已經不再是昔日的葉小釵了!無心無我的葉小釵,踏著沉靜、穩定又果決的步伐,離開“刀狂劍癡”成名的現場,不再回顧,一如他永遠無法回頭的生命。

    半駝廢捨不得視如己出的葉小釵,成為歐陽世家的馬前卒,聽任歐陽上智的差遺驅策,隨其亡命天涯,因此他偕同素還真等人,將歐陽上智逼上絕路。葉小釵無法接受師父逼死恩人的事實,他情義難全、進退維谷,獨自在荒野中沉思。經過三天的長考,葉小釵勘破迷障,體認到自己跟歐陽上智之間,只是一項君子的協定,而自己與半駝廢,卻是一種比親情還要濃郁醇厚的感情,他迫不及待趕回天南山陰的草茅,卻只見到半駝廢身首異處的屍骸,葉小釵痛不欲生,仰天長嘯,但任憑葉小釵喊破喉嚨,也喚不回半駝廢痀僂的身影。

    想償還積欠歐陽上智的人情,葉小釵誓殺素還真為歐陽上智報仇,素還真明白行走江湖的定律,不外乎殺人、人殺,他坦然接受葉小釵的挑戰。兩大奇俠在命運的擺弄下,展開一場你死我活的生死決鬥。靈心異佛慈悲仁善,借由秦假仙的軀體,釋放出攝人心魄的光芒,成功地化解了這一場幾乎無人能解的僵局。素還真天雷坪逢厄,被天雷厄亟頂後,利用鎖元盒沉潛玉波池,伺機復出,重整琉璃仙境,崎路人、箭無形等同志群起擁戴。崎路人俠義為懷,主動介入素還真與葉小釵的恩怨,他透過仇魂怨女,動之以理,點破迷惘,使葉小釵因此解開心中的鬱結,毅然放棄仇恨,投靠素還真的陣營,變成“清香白蓮”身邊最堅強的助力。

    鳳羽半月鍾炸毀葉小釵的面容;半邪郎的意識殺人法,令葉小釵形同癡呆;七星拱月台上,造世七俠的吸雷針,眼看就要煉化三途判,金小開突來的一刀,讓誅惡滅邪的任務功虧一匱,也讓葉小釵半身癱瘓。無心陀臨死前,傳授葉小釵隔山接脈之法,雲渡山前,“活殺留聲”的絕藝再現塵寰,“地煞”燕渡關不自量力,藏屍江的吸血食人蛭命該喪亡,一頁書的靈棺運抵天河,葉小釵颯然作別。

    渴望親情的心,葉小釵含淚埋劍歸陷;竹魂至友的仇,葉小釵決心再渡江湖;一張臉皮,葉小釵頹然坐倒;一句討厭,葉小釵珠淚闌珊。離愁谷的痛心、徹悟,葉小釵無奈地選擇割捨親情,從今而後,“刀狂劍癡”的滿腔熱血,只願為心底深處的那一抹瑩白驅馳,辛勤無怨、生死相隨。三教之子迷霧籠罩,素還真負荷沉重,劍君十二恨的筆劍,兵臨城下,葉小釵一夫當關,時空交錯間,元神及時飛奔觀風嶺,一方玄影淩空驟至,削破沉雲黑雨,“三教之子”無所遁形,非凡公子身世非凡;七重冥王魔威壯盛,五暴魂肆惡人間;霹靂王朝震天鼎立,魔魁之女狼子野心。

    是一種無言的默契,葉小釵陪同素還真勇闖魔域;是一個不需約定的信賴,素還真託命葉小釵。刀光劍影眼前穿梭,魔兵鬼卒蜂擁而來,正義的掌氣,在天地間迴旋,知己的摯情,放肆地盡情揮灑。背著鮮血淋漓的素還真,葉小釵無懼艱險然殆,刀劍齊舞,為素還真殺開一條血路,劍君十二恨親臨是非小徑,終於如願見識到真正的“刀狂劍癡”,震攝於那股英雄豪氣,劍君悍然拔劍相助,五行劍陣一出,逼退七重冥王,成就一場披肝瀝膽的壯烈。葉小釵可以死,“清香白蓮”不能亡,這是葉小釵內心深處最堅定的意志,也是素還真含笑自負的快慰,眼眸對眼眸的交流,真心對真心的誠意,人間至情,無出其右(《霹靂王朝十五至十六集》)。

    認識霹靂系列布袋戲,沒有人不認識葉小釵,認識葉小釵的話,就不可能不知道他和素還真的情誼,葉小釵是一名頂尖的劍客,他的頂尖不單單指著他高超的武學造詣,也是指他生命歷練上的精純,武學的技藝需要豐富的生命內涵來匹配,才會收到相輔相成的效果,而豐富的生命內涵更需要多樣的人生經歷來堆積,三者之中,欠缺任何一項,都無法成就頂尖的人格。
    半駝廢想必也是這樣以為,所以他告訴葉小釵,能夠訓練自己到達“目不斜視”只是習武者最基本的條件,要成為真正超凡的劍客,必須修練到“無心無我”的境界。仔細回想葉小釵習劍的過程,半駝廢花費最多心力的,是精心去琢磨葉小釵的內在和修持,從“心如止水,形同岩石,肢似枯木,氣似川流”,到“隻手之聲”等於無聲之聲,全部都是作為一個武術家必要的修養,而劍法則只有三式:“探”,“自謙”,“必勝”。
    半駝廢認為,只要能夠靈活運用,三式劍法即可幻化成千萬招,其間所憑藉的就是習武者內在修持的功夫。霹靂史上唯一曾經不厭其煩、鉅細靡遺交代出習武過程的,只有葉小釵,整齣《霹靂至尊》所敘述的,就是葉小釵個人成長的歷史,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很零散、很瑣碎,其實當中真正想表達的,正是葉小釵之所以成為葉小釵的最主要原因。

    葉小釵對生命、對敵人,都是用一種很特別的態度——盡力,搏獅須盡全力,搏兔亦須盡全力,盡力去生活,盡力去揮毫,不輕佻、不隨便、不任性,但是不問結果,也不追悔。

    葉小釵是素還真的生死至交,相信沒有人會反對,兩人不是主從的關係,是朋友,可以“以命易命”的朋友,樵老曾當面在比翼軒向忘年說明過。比起歐陽上智一再以恩情脅迫葉小釵,素還真與葉小釵的關係是對等的,而素還真對葉小釵是尊重的,不曾勉強過葉小釵做任何他不願意的事,不曾要葉小釵做過任何不光明的事,素還真對葉小釵的誠意,一如葉小釵對素還真的真心。

    印象中,葉小釵和素還真很少說話,就算是素還真單方面的獨白也極少,當然葉小釵不良於言是最主要的原因,不過言語對他們而言似乎太多餘,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互動,常常只是一個眼神、一個動作,如此而已,不需要任何浮誇的表情和累贅的言詞。唯一稀罕的例外,就是素還真擔心葉小釵和金小開兩人祖孫相殘的局面發生,親自離開琉璃仙境,來勸說葉小釵(《霹靂天闕十八集》)。其他的事情,素還真可以請人居間傳話,唯有與葉小釵切身相關的親情,才足以勞動素還真親自出面,他不是“命令”葉小釵來認同自己的想法,而是“請”葉小釵接受自己的建議,如同後來的飄雪銀貂,想拜葉小釵為師一樣。素還真親訪葉小釵的幾個特例,從來不是為了素還真自己,或者是與武林相關的任務,通常都是為了葉小釵私人的事務,由這少數的幾場對話裡,絕對可以很清楚地瞭解,素還真對葉小釵的尊重。

    素還真和葉小釵,兩個人不常相聚,卻默契於心,真正是君子之交淡如水的最佳典範,可在貌似無痕的表象下,更多的是可以將生命託付的信任,就如同素還真在半駝廢墳前告訴一線生的話:“葉小釵是我生命的一部份!”(《霹靂劫二十三集》)以及百錬生對裨善說的一樣:“葉小釵是我一生中最好的朋友,更是生死與共的至交!”(《霹靂風暴二十七集》)連非凡公子都認為:“葉小釵對素還真是絕對的死忠,他們是相知相惜!”(《霹靂幽靈箭第一部十三集》)

    為了葉小釵,素還真在雲渡山六聖會,放棄素續緣交換金小開,對金小開百般容忍、苦口婆心:“今天素還真就代替葉小釵教訓你!”(《霹靂紫脈線十集》);為了葉小釵,素還真化身神秘女郎,阻止祭血魔殿哭葉無根;為了葉小釵,素還真現身天外方界,討保金小開;為了葉小釵,素還真幾乎與霧谷老人兵戎相見;為了葉小釵,素還真救援花非花,警告九層皮,不惜與八趾麒麟師徒反目;為了葉小釵,素還真拿自己“掌握文武半邊天”的智慧,為葉小釵換得一副護身的刀劍,情願再度沉淪。
    為了素還真,葉小釵放棄歐陽上智之仇;為了素還真,葉小釵浴血奮戰是非小徑;為了素還真,葉小釵元神飛奔觀風嶺;為了素還真,葉小釵勇闖十里斷腸崖;為了素還真,葉小釵毅然拔劍殺師(指入魔行凶的老佛);為了素還真,葉小釵重披武林衫;為了素還真,葉小釵疾步飛躍,與素還真挺身對抗血肉長城之內的天罡地煞之氣;甚至連聽到琉璃仙境被毀的消息,葉小釵都難掩傷痛。金小開、小霸王聯手殺害素還真的消息傳來,葉小釵手中的訃聞緩緩滑落,旁白是這樣說的:一張白紙黑字,蘊含多少的悲傷、情義,葉小釵最敬愛的素還真死了,猶如晴天霹靂,震得葉小釵心膽俱碎(《霹靂紫脈線第十集》)。

    素還真對葉小釵的尊重,勝過素還真對自己的尊重;葉小釵對素還真的珍惜,超越葉小釵對自己的珍惜。有人認為素還真和葉小釵,是整個霹靂系列最不俗、最經典的組合,不但空前而且絕後,認定沒有素還真的葉小釵,和沒有葉小釵的素還真,兩者都是缺憾!可見兩人的友誼,已經普遍獲得廣泛戲迷的認同!

    雖然,葉小釵在忘年的設計下離開了素還真,但是兩人的情誼,依然如細水長流般地悠遠,每個人都知道葉小釵是素還真的左右手,比起歐陽上智千方百計拉攏葉小釵、折磨葉小釵,素還真卻反而誠摯地祝福葉小釵退隱江湖,到底誰在利用葉小釵?誰是真正尊重葉小釵?相信所有的戲迷,都是一覽無遺的。

    看到百錬生營救花非花的果決和對裨善的善意,不難明白這是素還真對葉小釵的“愛鳥及屋”的情義。百錬生對易水樓的殺手說:“你們好大膽!這個人你們也敢殺!這位女子是葉小釵的孫女。”(《霹靂風暴二十九集》)又對前來為九層皮說情的八趾麒麟說:“花非花是葉小釵的孫女,我當然要救她!”素還真對葉小釵細心周全至此,其間所代表的含意,已經不是簡單的友誼兩個字所能表達於萬一的了。

    “士為知己者死”是一個表象的事實,不過其中有著許多不同的層次及內涵,還有更多的理由和動機。在素還真的生命裡,稱得上是知己的有六個人,愛妻風采鈴、愛子素續緣、一頁書、一線生、秦假仙和葉小釵,但是這六個人成為素還真知己的成份都不相同。

    風采鈴和素還真,是同為藝術家的纖細與才情;素續緣對父親,包含著一份諒解和敬偑,更多的是孺慕之情,以及深切的自我期許與學習效法的對象;一頁書與素還真之間的義無反顧,則是同為救世濟世的情懷和堅毅,融合長輩對晚輩的愛護,與後輩敬重前輩的謙遜等雙重互動;一線生對素還真的感覺最特別,他親眼看見素還真由一文不名到武林名宿,是唯一與素還真貧賤之交的故人,一線生無奈地瞧著素還真,由一個快樂的人格,變成一個被壓抑的生命,是個真正打從心底疼惜素還真的知音;秦假仙是一個識盡滄桑的人格,他深深瞭解素還真,瞭解素還真處身大我之公義,與小我之私心當中的取捨與掙扎。黑白郎君視素還真為知己,雖然他自己未必算得上是素還真的知己,可素還真對南宮恨來說,是一個合得來的朋友,套用親親人類的話彙來說,就是很上道、很對味的意思。

    可是葉小釵對素還真,完全不在以上任何一種知己之情的範圍,葉小釵對素還真的知己之情,乃是緣於兩人同遭命運作弄的乖舛身世,和那一份勇於挑戰宿命的氣魄。葉小釵從出道以來什麼苦沒吃過?自幼離開雙親,失去親情的撫育和慰藉;得不到主人的歡心就罷了,還被主人誤會、奚落、諷刺、追殺,最後不得已,為情為義拔劍弑主;情竇初開是很甜蜜,不意伴隨甜蜜來的,是更多的痛苦和折磨,生子殘身、斷舌啞口、為僕為奴,然後拋妻棄子,夫妻由愛侶成怨偶;成名之後,也沒一天好日子過,一下子斷腿,一下子眼盲,連癡呆都無法豁免;最可怕的,是葉小釵有一個不肖的兒子,和一個天怒人怨的孫子;所有人生可能遭遇的慘事,葉小釵通通遇上了,所以說葉小釵的超人氣,是他用一生的心酸血淚,寸寸累積而成的,應該是很合理的判斷。

    正因為葉小釵的遭遇之慘,才更襯托出葉小釵超越世俗的卓毅和不凡,葉小釵有著最多任性和抱怨的理由,偏偏他的行為作風裡,找不到一絲的怨懟和自憐,就是這樣一股凡人無法承受之琢磨,打造出“刀狂劍癡”凌渡世情的內涵與評價。沒有吃過苦的人,不會具備世情淬錬的剔透,自然也沒有資格去批評別人、安慰別人。於是,“刀狂劍癡”的刀劍,永遠只願為同樣出塵的白色蓮花披荊斬棘,出生入死,因為素還真,也是一個飽受命運捉弄的悲情生命。

    素還真理解葉小釵的遭遇,他感同身受;葉小釵又何嘗不是體諒素還真的處境,百折不悔;可以性命相交的友情,該有什麼樣的面貌?生死相許的默契,該用什麼言語來表示?這個問題,由素還真和葉小釵來詮釋,再請一頁書來解答,最明白妥貼不過了。


素還真:我知道來此交換的規則,素還真願意以兩眼,來交換刀劍兩支。
冷封塵:……
素還真:那就將素還真的智慧取走吧!(養劍樹落下刀劍各一,素還真背著刀劍,轉身離開印心洞。)
冷封塵:每當刀劍出鞘一次,相對地,你的智慧就會退化一次,你的容貌也會隨之改變,養劍樹也會因為汲取你的智慧,而長出葉片,葉片越多,就代表你將回復到童蒙之初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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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頁書:為何來得如此之快?
素還真:前輩!你看這副刀劍如何?
一頁書:看似平凡之物,然不遜我當年贈給葉小釵的流螢劍、掛日刀。
素還真:只有如此?
一頁書:既蒙你素還真的垂青,怎能不具撼世之用!吾相信你必定是付出了極大的代價。
素還真:哈……素還真能言善道,想要說服人將這副刀劍送我,有何難哉?
一頁書:人生在世,知己有托,生死以之,乃至不望感,豈惟不望報也!素還真!為了葉小釵,你終也再次沉淪於世了!
素還真:前輩說錯了。素還真一向是一個寡情自私之人,何來如此偉大的情操?
一頁書:不相交,不煩惱;越相交,越情寡。清風拂過,也可以是深情一片。
素還真:前輩又錯了,素還真只是放不下啊!
一頁書:凡常人只是“放得下”三字,放不下是有所牽掛,有所關懷,你說!放不下是寡情?還是多情?
素還真:唉!知己似兄弟,兄弟似知己,葉小釵對我而言,不僅是素還真身體的一部份,早已是素還真生命的一部份。然而,此時此刻,素還真能為他所做的,也僅是為他找出這對能與“刀狂劍癡”相稱的刀劍而已。
一頁書:我見得出你的難言之處,但既然你不願吾擔憂,吾不再追問便是。我們上拂水樓吧!
(兩人聯袂離開雲渡山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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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刀狂”!“劍癡”!
旁白:素還真的雙手合掌運功,在刀劍上刻下“刀狂”、“劍癡”四字,葉小釵刀劍上身,回身應敵。

(《霹靂英雄榜之江湖血路十二集》)


    作爲一個戲迷,能認識素還真和葉小釵,這一對經典的搭檔,是很幸福的,而再多的言辭,似乎都難以形容他們對彼此的情義。唯有“刀狂劍癡”的絕代容姿,才能搭配“清香白蓮”的孤芳秀逸,葉小釵的本真,唯素還真可識,而素還真的本我,唯葉小釵能懂。梵天一頁書有蟻天海殤君來陪襯,素還真有葉小釵來輝映,兩兩成雙、靈心相映,最最讓人無法將目光移開。蓮葉相隨、天荒地老,應該是所有霹靂戲迷,內心深處最美麗的期待吧!